久句✨

你们好呀,这儿久句!是个腊鸡coser、画手、写手嘿嘿,蠢鹅:2766436548,欢迎扩列٩꒰。•◡•。꒱۶

我只是条咸鱼啊。。。【躺】
崽真可爱嘿嘿
没时间画画要废掉了ᕕ•́ݓ•̀ᕗ
大天狗还在糊嘻嘻,有自知之明所以勿喷ପ(⑅ˊᵕˋ⑅)ଓ

延续的梦(一)

《龙族》   路明非X绘梨衣  

         窗外依旧下着倾盆大雨,所有的事物在雨里都被洗刷一新。路上一个行人也没有,只是偶尔有几辆车驶过,“呼——”地一下子碾过地上的水坑,发出低沉的嗡鸣。
        绘梨衣坐进浴缸里,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冰凉的感觉从皮肤侵入,最后席卷四肢百骸,延伸到肢体末端。身体里炙热的龙血依然匀速流淌着,明明是温热的水,此刻在绘梨衣的感觉下却是冰凉的。
        黄色的橡皮小鸭晃晃悠悠地在水面漂着,似沉似浮。满是雾汽的玻璃门后现出一个模糊不清的人影,随后敲门声响起,路明非的声音传了进来:“绘梨衣,你要吃什么吗?我出去买。”
         一阵“哗啦啦”的水声,路明非看着走到门后的朦胧的少女躯体,尴尬地把视线放到浴室门口的海绵垫上。门上的水汽被莹白的指尖划开,浴室门上出现了几个字,随后又是一阵水声,之后便安静了下来。路明非知道绘梨衣已经回到了浴缸,他转过头来看了看她写下的字,记下后便换上鞋子,拿着雨伞出门去了。
        听到门锁扣上的“咔哒”声,绘梨衣将拿在手中的橡皮鸭放回了水面,然后盯着它摇晃着漂远。目光一直这么延伸到浴缸边缘,呆萌的橡皮鸭一头撞上洁白的浴缸壁时,那双暗红色的眼睛也黯了黯,就像没有得到糖果的小孩。
        绘梨衣忽地站起身,带起水花,水珠四溅,落到地上炸开了一朵朵小小的花。绘梨衣看着面前的镜子,空气被水汽湿润,攀附上镜子。
        模糊的镜子里映出的是光裸的绘梨衣,龙化的现象变淡许多,但还是在她娇嫩的肌肤上留下了些许黑青色的鳞片和,而此刻它们正随着绘梨衣的呼吸开合着。像是蛰伏的野兽,又像是沉睡的巨龙,马上就要苏醒。
         绘梨衣缓缓地蹲下,蜷起身子抱住膝盖,湿漉漉的暗红色的长发搭在背后,覆盖住交错的深青色血管。低声的呜咽从双膝中传出,像是将死的小兽的悲鸣,这声音在浴室里四处碰撞着,带上了湿润的水汽,又反弹回她的耳朵里。
        与她一样是怪兽却也是她的hero的那个人的名字。
        “sakura  sakura……sakura…………”
      
        “sakura”
       

三生缘 (二) 狗茨

#小学生文笔,写得不好就抱歉啦ଘ(੭ˊᵕˋ)੭* ੈ

        大天狗闻言眸色暗了暗,未作言语,转身走了。妖狐眯起狭长的狐狸眼,瞧瞧大天狗,又瞧瞧
坐在地上愣神的少年,然后从石头上跃下,跟着大天狗走了。少年回了神,忙站起身来捡了竹篓就追上去。
       “神明大人!你真的是神明大人吗?!哇啊,我遇到神明大人了!”在夕阳的余晖里,少年的白发被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他一脸天真的笑着。大天狗停下脚步来看他,就像是在发光。那双藏在面具后面的淡蓝色的眸子里闪着光,像是沉静的水面忽然有了涟漪,轻轻地荡开。
        只那一瞬,光便又暗了下去,重新变成了永远冷静沉着的大天狗。
        “吾名为大天狗,是住在爱宕山的妖怪,但也是人们认为的神明。”大天狗低头看着少年,淡金色的头发轻轻从耳后滑落到脸旁,好听的声音从面具后传来,稍微显得有些沉闷。
        少年一愣,随即开心地笑了:“神明大人你终于说话了!唔,我的名字是茨木!茨—木—神明大人你会记住的吧!我要走啦,希望下次还能见到你!再见!”
        暗青色的竹篓在少年的背上左右摆动着,灯袴在少年的脚边跳跃着,大天狗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看着茨木走远。最后一点落日被群山吞没,大天狗抬手缓缓摘下了面具,一张俊秀的脸显露出来。他垂眸,眼里的落寞被掩住,薄唇张合:
        “茨木,好久不见了。”
      

孤寡老人求个关注(இωஇ )
初三狗不定期更新嘤嘤嘤
我会加油的
感谢你们
有人看
我就很开心了
(*ฅ́˘ฅ̀*)♡

【三生缘】

“唔,这个应该就是……”
      瘦小的少年用小锄头小心翼翼地掘着一株草药,待将根须附近的大块泥土掘开后,左手轻轻把根一拨,草药便这么干净利落地拔了出来。少年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开心地咧开了嘴。
      笛声便是这时候传过来的,悠扬绵长,勾得少年采药的心思都飞走了,一心想去寻这笛声的源头。他站起身,拍拍身上沾到的泥土,便一路循着笛声前去。
        “呜……喵呜……”
        少年停了步子,原来是一只小猫趴在头顶的树枝上,而那根并不算粗的树枝已经快断了。小猫又虚弱的叫了几声,身子缩成小小的一团。他放下药篓,抱住了树干正要往上爬时便听到一声凄厉的猫叫——小猫掉下来了!
        少年赶紧往前一扑,稳稳接住了下落的小猫,却因惯性而滚下了前面的乱石坡。没有感受到预想中的疼痛,少年猛地睁开了紧闭的双眼。只见一缕缕风围着他旋转,托着他缓缓地向下落去。
        当少年稳稳当当地站到地面上时, 围绕着的风缕缕散去,怀中的小猫轻巧地跳到了一块石头上,高傲地用爪子梳理了一下毛发后,恭敬地开了口:“大天狗大人,贵安。”
        猫、猫咪会说话?!!!
        少年觉得现在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妖狐,以后不许再做如此多余之事。”巨大的黑色羽翼在他面前缓缓收拢,一个戴着红色的狰狞的面具的人落在他的面前,淡金色的头发反射着柔和的光。少年呆住了,他愣愣地望着大天狗,“连猫咪会说话”这种令人震惊的事都抛到了脑后。过了好半天他才挤出一句话:
        “你……你是神明大人吗?!”

(二)楚子航X夏弥
      最近网络上突然流行起了虚拟语音,就是选取一段一个人平常的说话的录音,再选择一段你想要这个人说的话,便可以自由合成一段语音。
        芬格尔他们玩的不亦乐乎,一会儿整整这个一会儿整整那个,几个人二不兮兮的。楚子航对这丝毫不感冒,依旧是冷着张脸过日子,偶尔也执行下小任务。
      这天芬格尔带着路明非神秘兮兮地凑到楚子航身边,一脸郑重地把一个U盘塞给了他,路明非还神色复杂嘱咐道:回家一个人听听看。
        楚子航刚想说什么,但张口结舌,也说不出什么正当的拒绝理由。抬头一看,俩傻子已经跑远了。于是他将U盘放进口袋,利落地将长条形的刀袋挂上肩膀打道回府。

         屋子里没人,“哗啦哗啦”的花洒喷水声沉闷地在浴室里打转,却又从门缝里透出来那么一点,听起来有点朦胧,不远也不近。水声戛然而止,随后浴室的门被打开,楚子航边擦着头发边向客厅走去。目光扫过沙发上的外套,忽然想起那个黑色的U盘。楚子航愣了愣,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他走过去拿出U盘打开电脑,正要插入时却停住了。楚子航垂下眸子,此刻没有美瞳遮盖的黄金瞳明亮无比,可却在凝视着手机的U盘时变得有些晦暗不明。良久无言。
         楚子航回过神来,将U盘插曲电脑后弹出一个文件,显示正在下载中。楚子航皱了皱眉,他无法理解刚才那一瞬间的心慌意乱到底是因为什么,可就算是那俩贱货在U盘里存了什么不好的东西自己也不带怕的啊。
       “叮——”
        文件显示已经下载完毕,是一段语音。点开后,先是一阵沙沙的声音,然后一个女声响起:“师兄呀,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机械模仿出来的少女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扩散开来,他突然想起来,今天是自己的生日啊。
        明明是不大不小的声音,却在楚子航的耳旁大声地回响着。仿佛还是那个俏皮的女孩子,像真正的人类一样站在他面前,乖巧地歪着头问他要不要喝可乐。可这个“夏弥”欺骗了所有人,她不是“夏弥”,而是龙类乃至龙王,是大地与山之王其中的姐姐耶梦加得。
      
         她到底应该是谁?
      
         这个念头突然在楚子航的脑子里浮现出来,他张了张嘴,想说“她只要是夏弥就行了”,可脑子里又蹦出那个女孩死的画面。楚子航忽然感到很疲惫,也很无力。他是混血种,没办法不杀掉她这个强大的龙类。也许她算不上强大,可那又怎样?其他混血种容得下她吗?她是耶梦加得啊……不然她又是谁呢?发梢的水珠滴落到地上,“啪嗒”一下子在楚子航的心里溅出一滴水花。
          他突然清醒过来:夏弥就是夏弥,不管她是不是耶梦加得,这就够了啊。
        空气中氤氲着细小的灰尘,楚子航突然笑了。可能笑的是贱货二人组干的傻事,可能笑的是恺撒被派到鸟不拉屎的地方执行任务,反正,谁知道呢?
 

——完——

打电话

#芬格尔说的内容是我直接复制粘贴的见谅。
#打电话梗

(一)恺撒X芬格尔

“歪,恺撒。别的同学都回宿舍了,你怎么还不来接我呀?”

大名鼎鼎的加图索家族的继承人恺撒·加图索站在公用电话前,指关节因用力握着掉了漆的听筒而微微泛白。

“歪歪歪?
歪歪歪?
为什么都不讲话…………”

恺撒懊恼地垂下了头,眉毛狠狠地纠结在一起,他紧紧的抿着唇,久久不发一言,空气中只能听到电流的细微声音。

“我是用的小卖部老板的电话啦,老板说站了很久的小朋友才可以用电话…
我乖乖的没有买零食哦,虽然是有一点点一点点饿啦…
不过我也觉得小熊饼干一点也不好吃,冰淇淋也是,还有乐事薯片、巧克力棒、薄荷苏打、彩虹糖……”

恺撒想要张嘴说些什么,轻轻启唇却又像被一种无形的东西锤击着胸口,无力感在胸腔里四处碰撞。他的嘴张了又合,终究还是什么也没说出来。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沉重而冰冷。

“歪歪歪?
恺撒你到了哪里啊?
哈哈哈,那个方向不到我们学校哟,你走错路了…
歪?
哦…
那你今天回来吃饭吗?我已经会炒青菜了哟,厉害吧?
啊你不回来?
没事没事,我可以自己回家嘛…
歪…
那你……”

恺撒又紧了紧握着听筒的手,缓慢的开口:
“妈的老子被校长那老家伙坑到这种地方执行任务,没地睡没饭吃!芬格尔你还打电话来刺激我!还有!你炒的青菜我永远不会吃!吃你的大青虫去吧!回去我就把你头拧歪!”

“啪——”
听筒便在恺撒的手里壮烈牺牲了。( ͡° ͜ʖ ͡°)✧

CP: 大天狗X茨木
#大概是番外?正文。。。还没写!【理直气壮】
#有ooc!
#人物设定为大天狗大一,而茨木是大二。

      

       大天狗第一次见到茨木时是在一个寒冬。
     
       彼时大天狗正在参加一个所谓的高中同学聚会,朋友们都在叫嚷着马上就要开学了,一边装作成熟般地豪爽地大口喝酒。不一会儿,包厢里便开始升温。而大天狗坐在包厢的角落一个人慢悠悠地喝着欧式果茶,与另一边热烈的气氛格格不入,就好像一块怎么捂也捂不热的冰,在这个环境里显得突兀而又有种奇异的自然。一个同学大笑着靠了过来,一只手勾上大天狗的肩膀,一只手将酒杯凑到大天狗的面前:“我说你啊——大天狗。你怎么嗝——都不喝酒的啊——嗝——
        大天狗下意识地蹙紧了眉,但一瞬过后便又恢复成平时那个波澜不惊的大天狗。他不着痕迹地抽开身,微笑着端起一杯啤酒一饮而尽。这时荒川走了过来,他看了看好友大天狗手中的杯子,瞬间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他大笑着拍了拍那个同学,打着圆场:“哎呀你怎么才喝这么点就醉了。走走走我们去继续喝!”然后使给大天狗一个眼神便拉着同学去拼酒了。大天狗笑笑,转身走出包厢。
        出了KTV,扑面而来的就是凛冽刺骨的寒风,大天狗低了低头,将下巴压进围巾里,抬起脚又向前走。周围没几个人,大抵都窝在家享受。他听着鞋子踩在积雪上发出的“沙沙”声,心情稍微愉悦了起来。
       他呼出一口气,白白的气将视线变得模糊,而下一秒就有一个黑色的身影映入他的眼帘。他停在离那人不远的地方,那个黑衣服的家伙显然没发现大天狗,依旧蹲在暖黄的路灯下,对着面前的一只小猫讲着话。大天狗眨了眨眼,看着一个穿得略显臃肿的人因蹲着而像一坨黑色的物体正面对着一只小小的猫咪,这强烈的对比让他忽然想笑。大天狗又抬脚向前走了几步,那人才发现了他。
        “你好,先生。可以照看一下这些小猫吗?”黑衣服的家伙眯着眼对大天狗说道,他的手下意识地伸进口袋去拿眼镜,摸索了半天也没拿出来,显然是没带。
        我?先生?
        大天狗抑住到达唇边的笑意,他将手从口袋抽出,将围巾扯开,一声淡淡的“嗯”从嗓子里发出来。
  

        大天狗低头看了看脚边的一窝小猫,内心感慨:这一照顾,可就是一辈子啊。小猫们此时正挤在妈妈的身边做着美梦,大天狗忽然想到茨木要是这么乖巧就好了。他笑笑,心里想着晚上要让茨木好好弥补自己。
        “在干嘛呢,过来帮我端一下菜。”茨木的声音伴随着炒菜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
       大天狗应了一声,走过去却没有端菜,而是从背后轻轻拥住了茨木。茨木脸红了红,感叹道:“大天狗,你脑子里装得都是什么啊。”大天狗眉梢一挑,咬字清晰:
         “全都是你。”

#第一次写文啊啊轻喷【老脸一红】

#小学生文笔

#白妲,不喜慎戳
        
         很久很久以后,她还是会在梦中忆起年少意气风发的他。梦醒之后,她捋捋耳边略显凌乱的发丝,嘴角勾起一丝微笑。“一想到你,总是会笑”


         妲己还是只两尾小狐时,李白的名字在青丘就已经很响亮了。才修炼了五百年就已经有了六尾,相比其他几百年才可能修炼出一条尾巴的狐狸来说已经是当时很厉害的天才了。偏偏李白生的又俊美,一套青莲剑法耍的流利无比,颇得女狐狸们的欢心。
        
          那天是青丘一年一度的成年礼会,礼会会持续三天,成年的女狐狸终于可以变化成美丽的人形,穿上成年礼服接受长老们的洗礼,最后再由男子们为女子们插上玉簪,成年礼才算完成。妲己今年也成年了,她穿上自己绣了许久的礼服,绾好及腰的长发,佩好香囊就要前往礼会。
   
          “喂,小狐狸……”几不可闻的声音传来,妲己微微滞步,疑惑的偏头。映入眼帘的却是一颗大树后露出的半边身子的人。“喂……小狐狸你过来……”那人又道。妲己犹豫了一下,还是抬脚走了过去。才刚走近几步,便有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妲己下意识的“唔”了一声,抬手扇了扇这浓郁的血腥味,抬眼就看到一个浑身是血的人靠着大树。虽是一副狼狈模样,但一头柔顺的紫发却还是干净的。
        
           妲己蹲下身来,想要扶起他:“你没事吧,你是受伤了吗?”那人转头看向她,连嘴角也带着血迹:“小狐狸,可否帮我弄点水来?”伤的如此之重,却依然是带着浅浅的笑意。妲己有些愣住,心里还在想着这人真是好看,反应过来时那人已看了她好一会儿了,她面上一烫,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后便跑开了。待妲己取水回来时,那人正在拨弄着身边的野花野草,温柔的阳光在那人的侧脸上镀了一层淡淡的金色。“他可真美啊”正这么想着时,他就看了过来。妲己脸上又是一红,捧着盛水的碗小步的跑了过去。
          
           待那人几口喝完了水以后,妲己问他:“你是谁?你为什么会伤得这么重?”那人笑了:“在下李白。至于为什么会伤得这么重嘛,是因为我去找龙族太子打了一架。”妲己懵懂的点了点头,这龙族太子的名讳她也是听过的,叫韩重言,是与青丘狐族的李白不相上下之人。她刚想再问些什么的时候,却发现那人,哦不,是李白已经睡着了。她叹了口气,也罢,我们这种小妖,平平淡淡的就好……

起名废别在意

#应该是玻璃渣!
#小学生文笔,但因为喜欢,我也很努力啦!
#喜欢的帮K( ͡° ͜ʖ ͡°)✧

《龙族》源家兄弟

        “稚女。”黑色的风衣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它在黑夜里扬起,像一只随时准备出动的鹰。源稚生将童子切安纲从龙形死侍的后颈拔出,在一脚踹在死侍的胸膛。龙形死侍飞出去再砸落到水里,弄出巨大的水声,可这两个字却回荡在夜里,清清楚楚。
        “哥哥?你是来看我的吗!”源稚女歪着头,似疑惑似惊喜,嘴角挂着甜甜的微笑。素色的戏服好像不是被他穿在身上,而是包裹着他,这样的源稚女仿若一个没有了生气的傀儡娃娃。
         “哥哥!哥哥!你终于要来杀死我了!”源稚女,不,应该称呼此刻的他为风间琉璃。他向前踏进一步,放声大笑,狰狞的双目就如同刚从地狱爬回来的恶鬼瘆人。那双妖冶的黄金瞳像是要燃烧起来,带着怨恨,刺破黑夜。源稚生的心狠狠地抽痛了一下,好像又回到了那天晚上——男孩惊喜的叫哥哥,可回应男孩的拥抱的却是一柄刺穿胸膛的长刀。风间琉璃又前进了几步,染在他襟口和袖子上的滴滴鲜血好似一双双睁开的鬼眼,正重新生活过来,散发出死亡的气息。
          源稚生面无表情地抖了抖蜘蛛切和童子安纲切,刀上的血呈弧形被抖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猩红的弧线,最终掉落到水里,绽开一朵朵邪恶的曼陀罗。他往后退了一步,展开防御的姿态,黄金瞳重新点燃,无声无息的威压散发开来。“言灵 · 王权”释放,领域瞬间扩张!死侍们死死的伏低脑袋,龙形死侍的膜翼也耷拉在地上,再没了刚才的嚣张。
            源稚生动了起来,一路踏起水花,蜘蛛切与童子安纲切在一瞬间后撕裂空气,留下两道十几米长的冷光。风间琉璃也奔向了源稚生,黄金瞳留下一道一闪而逝的光弧,凌厉的风裹挟着猩红色的长刀,直指源稚生的心脏!
            “噗呲——”
           猩红的长刀刺破衣服,没入身体,心脏被瞬间撕裂!
           源稚生无力地倒向风间琉璃,后者怔愣着接住了他。一柄长刀从源稚生的左胸没入,从后心刺出,强大的力量使胸口变得血肉模糊。风间琉璃开始颤抖,黄金瞳忽明忽暗,表情一下变得狰狞一下变得惊恐。心底的那个少年开始反抗了,一遍一遍刺骨的疼。
         源稚生把刀抛掉而迎上他的刀……
         源稚生将刀送入想要拥抱他的自己的身体里……
         两个场景在风间琉璃的眼前交替着,他开始大口大口的呕血,冷汗和泪水从他苍白的脸上滚落。
         “稚女。”源稚生嘶哑着嗓子喊他。被撕裂的心脏马上就会停止跳动,可皇血却在不断修补着自己试图能延长一点时间。
         风间琉璃停止了颤抖,黄金瞳渐渐黯淡,表情不再狰狞而变得柔和。他又是那个和哥哥一起在山里吃着梅子饭等待流星雨出现的少年了。
        这个连八岐大蛇都能斩杀的人开始放声大哭,撕心裂肺的痛楚又怎么能形容此刻的他。他早就应该知道的啊,源稚生根本没有打算同他决一死战,而是故意来送死的。源稚女抱紧源稚生,小声的呢喃着:“哥哥……我好想念当年的梅子饭啊……我会听话的……”无人回应,他怀中的人的体温变得冰冷,就像千年的寒冰,冰冷得刺骨。
        真可笑啊。蛇岐八家的大家长、黑道的皇就这么死了。
        源稚女抱起源稚生向前走去,瘦弱的身体无力的晃了晃,木屐踏着水,发出响声。他恍惚的以为回到了十七岁那年,依旧是明亮的阳光与自由的气息,可再也没有了源稚生与源稚女两人。
         他扯出一个苍白的笑,小声的、带着呜咽地唱起了歌……
         “浮华梦,三生渺渺,因缘无踪
          虽堪恋,何必重逢。
          息壤生生,谁当逝水
          东流无终……”
          歌声隐匿在夜里,忽高忽低,渐渐湮灭……